说道:“七福晋旅途疲惫,不能即刻入觐,请太后许她略息一息,再过见驾。”
慈禧明白,所谓“旅途疲惫”,只是个借口,所谓“略息一息”,是这个“驾”,一定要关卓凡先“见”过了,才能轮到七福晋,不可能七福晋先,关卓凡后,也不可能同时入觐那可就尴尬了。
她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关卓凡不说话了,左右看了一看,好像在寻找什么。
慈禧晓得他在找什么,低声说道:“在隔壁。”
红霞已经飞上面庞,浑身上下都热了,她定了定神,对玉儿说道:“你带王爷去看看吧。”
玉儿响亮的答了声:“是!”
然后,满面笑容的对关卓凡说道:“奴婢带路,王爷请跟我!”
玉儿和关卓凡,一前一后,出去了。
寝卧之内,慈禧思潮起伏。
一丝儿愧疚涌上心头:想到“东边儿不讳”,自己竟然没有什么悲戚之情?
可是,这一丝儿愧疚,很快便被被一个巨大的、动人的前景驱走了:
如果真的是“东边儿”
那么,“两宫垂帘”,可就只剩自己一人大权独揽了!
慈禧又一次口干舌燥了。
这一次,和方才以为“不讳”的是自己的母亲,就有天壤有别了!
这一次,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!
自己会不会想多了?
可是,婉贞既然不是为母亲服丧,那么,除了“东边儿”,她再也没有为第二个人服丧的理由了呀!
*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