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，就会什么？
“卓凡，”慈禧抬起头，红肿的眼睛中，泪光莹然，“你一定要替我洗刷啊！”
关卓凡的心，颤动着。
他从没有见过慈禧的这个样子：风雨过后的面庞上，除了哀哀的求恳，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、惶惑以及希冀。
她唯一的希冀。
正是这“唯一的希冀”，置她于如斯恐惧、惶惑之境地。
太讽刺了。
那种对自己的深刻的厌恶，又一次从关卓凡的心底冒出了。
他吸了口气，“臣尽力而为。”
“尽力而为”四个字，不能让慈禧真正放下心。
“卓凡，不是‘尽力而为’，是‘一定’、‘一定’啊！”
关卓凡感觉到，慈禧的手，正在不由自主的使着劲儿。
“不然的话，不然的话，”慈禧的话，带出了哭音，“我这辈子，就没有法子，从这个官港行宫走出去了！”
我这辈子，就没有法子，从这个官港行宫走出去了
这
这不就是我这个始作俑者最初设定的目的吗？
真的是太讽刺了！
“是，”关卓凡极艰涩的说道，“臣一定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心情，异常沉重。
他自己也不晓得：我是真答允了慈禧呢？还是又对她撒了一个新谎？
再者说了，这种事情，如何“洗刷”？
水已经泼出去了还是脏水！如何才能够收的？
覆水难收。
“卓凡，”慈禧试探着说道，“我突然想
第二十五章 臣之性命呼吸，皆太后之有也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