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也没有我这个圣母皇太后什么事儿了!
原如此,原如此!
怪不得,北京的什么信儿,他都不告诉我!怪不得,他一直不肯到天津!
根本不是因为“东边儿”!
我也是傻了他是何等样人?“东边儿”笨笨的一个老实头,怎么可能挟制的住他呢?!
我方才,还在想着,他“所作所为,一切一切,都是为了我”
还在想着,什么“手握大柄,言出法随,生杀予夺”
什么“二十年”
什么“后半辈子”
太可笑了,太可笑了!
还想着,他没有变心
他,何止是变心?
他,简直是要变天儿!
慈禧不由的失神的笑了出。
“太后”
慈禧的脑海中,怒潮汹涌,不过,关卓凡的话,她还是听到了。
她微微咬着牙,警告自己:
我不能失态,我不能失态!
现在是最紧要、最关键的时候,比辛酉年那一次,还要紧要、还要关键!一步也不能走错,一不也不能走错啊!
不然,不然
不然就是那句话怎么说的?嗯,“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”!
我要镇定,我要镇定
“太后!”
关卓凡又轻轻的喊了一声。
慈禧终于说话了。
“我走神儿了,”她勉强笑了一笑,“宝廷的说法,实在是惊世骇俗,我是被惊着了”
“惊着了”慈禧本想用一种自嘲的
第二十七章 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