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太后出个国,又算得了什么呢?
难道,自己这一辈子,真的有这个可能,走出国门,去看一看外头那无穷无尽的花花世界?
慈禧的心跳加快了,甚至,有点儿口干舌燥的感觉了。
同时,她隐隐有这么一个感觉:皇帝换成女人之后,就好像有一堵什么墙,被推倒了,原先,进不的东西,进的了;出不去的东西,出的去了。去去,愈愈多,愈愈快
他一天到晚,嚷嚷着“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”,一天到晚,嚷嚷着“改革”、“改革”,这个女皇帝,阴差阳错的,倒成了他“改革”的好推手
不,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“阴差阳错”,也许,女皇帝和“改革”,也一并在他的算计之中
这个男人,这个前所未有的男人,这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男人啊
慈禧的心中,深深的叹息着。
还有一个感觉,也是很奇怪的:“东边儿”虽然一直在“他说”、“他说”,一直在转述他的话这些话,“东边儿”自个儿,自然是想不出的可是,看上去,听上去,这个姊姊,和十个月前相比,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?
这十个月里,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呢?
慈禧思绪起伏不定,慈安兀自努力游说:“反正,他说,到时候,一定是咱们的‘盟国’或‘友邦’的皇帝、国王、太后,亲自出面,邀请咱们过去访问,既然是‘盟国’,是‘友邦’,人家既然开了口,怎么好不给这个面子?”
顿了一顿,“还有,就像走亲戚,人家拜访你,你总该礼吧?这一次,普鲁士的代表团,不就是他们太子带的队吗?咱们一时
第六十一章 最终的决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