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再无话说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慈禧轻声说道:“没什么别的事儿,你就跪安吧我还要陪‘东边儿’,四周围的走一走。”
“是”
关卓凡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终于没有说出,单膝下跪,举手平胸,行礼退出。
门合上了。
过了一会儿,慈禧光洁的面庞上,两行清泪,慢慢儿的滑了下。
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两份旨稿果然按时“送到”了一份是立荣安公主为嗣皇帝的诏的旨稿,一份是慈安、慈禧两位皇太后“撤帘”的诏的旨稿。
因为是中午,两位皇太后要歇午觉,没有马上进呈;待两位皇太后歇过了午觉,关卓凡才亲自将旨稿送了上去。
慈禧吩咐“开房”,请了慈安过,一同“御览”。
“我也看不大明白,”慈安说道,“你看过了,讲给我听就好。”
慈禧心想:你当然是早就看过了,没有必要再看第二遍啦。
不过,面儿上没有任何异常,点了点头,“好!”
先看立荣安为嗣皇帝的诏。
这份诏,用的是两宫皇太后的口吻,大多数的文辞,都是冠冕堂皇的套话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,反正,立皇帝的诏,遣词造句,都是大同小异,慈禧留意的,是诏如何厘定荣安和前边儿的两位皇帝的关系。
言及文宗,用的是“血嗣”,而不是劝进的折子普遍使用的“嫡嗣”。
“嫡嗣”固然可以理解为“亲生”之意,但主要的含义,还是“正宫所出”,荣安公主不论和母后皇太后如何亲近,到底不是她亲生的,煌煌诏
第六十四章 方寸之印,九鼎之重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