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理‘这可不是王爷一个人的事儿’。”
郭嵩焘引述文祥的话,或者并没有特别针对他的意思,但客观上,等于把他摆上了台,文祥不由大为尴尬,再也沉默不下去了,也顾不得关卓凡的推辞是不是惺惺作态,轻轻咳嗽了一声,正要说话,关卓凡又一次先他一步开口了:
“要不这样吧,明旨定规,皇夫面君之时,许着军服入直、觐见,许着军常服;筵宴、典礼,许着军礼服,如何?”
几位大军机略略一想,就明白关卓凡的用意了:但凡需要向皇帝行礼的场合,皇夫皆着军服,则皇夫对皇帝,只行军礼,这样,就避开了着朝服之时,该长揖还是该叩首的问题了。
当然,这个“场合”,指的是正式的场合,不是寝宫之内,皇夫、皇帝小两口关起门的“场合”。
文祥不由大松了一口气,赶忙说道:“这个好!皇夫是亲贵之中的第一人,本该有以区别于普通亲贵的呃,这个服御的!”
这个说法,不伦不类,实在不算文博川的正常水准。可是,他不能点明,关卓凡的“着军服”,真实目的,其实是为避开长揖和叩首的争议而且,他也心知肚明,关卓凡之所以要用这个法子避开这个争议,是因为,自己的沉默,已经表示出对曹毓瑛的献议不以为然的意思了。
仓促之间,文祥想不出更有力量的“赞附”的理由,就搬出了个“服御区别于普通亲贵”的说法。
曹毓瑛未尽餍所欲,不过,这个方案,在礼仪上,间接的造成了皇夫不对皇帝“叩首”的格局,而且,人们也应该明白,此“逾格之恩”的真实用心,到底何在?
尊皇夫、抑皇
第七十一章 不跪之臣,衣冠革命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