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睿王太子之薨,官方的说法是天花,可是,法国人,还有越南‘在教’人士,却都相信英睿王太子是被毒死的。”
众人心中微微一凛。
“宫闱密事,莫可究诘,”唐景崧说道,“不过,空穴风,未必无因。”
“王太子十分‘洋派’这也罢了,关键是,他崇信天主教。”
信教?
“虽然,因为英睿王太子的身份过于敏感,始终未曾‘受洗’,但是,他从法国到越南之后,日常行事,却和‘在教’无二入宗庙不行跪拜礼;佛坛前以‘画十字’为礼;还有,定期出席教堂的‘弥撒’。”
听众们面面相觑。
这可真是
嗯,这可真是做“带路党”的好材料啊。
“嘉隆王痛心疾,”唐景崧说道,“却始终无可如何,他并不能指责王太子甚至,连私下底指责都不成。”
“他是答允过百多禄,复国成功,许天主教在越自由传播的,没有理由,先不许自己的儿子信教。彼时,百战艰难,军事上,在在都要仰赖法人,大局未定之前,自己人之间,绝不能先生出嫌猜。”
“可是,英睿王太子所作所为,已经有许多人为之侧目了,不少人私下底嘀咕,就算复国成功了,可是,阮氏的江山社稷,怎么能够传给这样一个人?那不是左手接了过,右手就递给了法国人了么?”
“如此说,”郭嵩焘说道,“嘉隆王最终未传位于王太孙,也算是在情理之中,换了谁,也放心不下呀。”
“是,”唐景崧说道,“不过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”
顿了一顿,“法国人
第八十七章 一手持剑,一手持十字架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