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,不过,持此议最力者,叫做张登桂,其为人行事”
顿了一顿,微微一笑,“如果要拿咱们这边儿的一个人做比拟那就是徐荫轩了。”
徐荫轩,徐桐。
哦,明白了。
“张登桂反复向嗣德王建言,‘依我所定,坚持勿为所动’,嗣德王听信了他的话,果然‘坚持不动’了。”
“不久之后,何巴理携带新约,到越南。在法国的时候,彼此只是谈出了一个‘意向’,并未草签,这一,何巴理是签约的。”
“听了越南的新要求,何巴理瞠目结舌,过神儿之后,一口拒绝。”
“嗣德王再派潘清简出马。潘清简情知,这一次是再不可能出现奇迹的了,于是力辞,并举荐张登桂顶替自己,与法使折冲。”
听众们心想,这一手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”,还是很漂亮的,颇有同文馆之争时,恭亲王请倭文端“入瓮”的味道嘛。
然并卵。
“嗣德王不许他也晓得,张登桂根本不晓得怎么跟洋人打交道。”
“何巴理还算给潘清简面子,虽然重要条款,不可更动,但没那么重要的条款,尚可改润一二。只是这种小修小补,距嗣德王、张登桂的要求,自然是天差地远,新约的事儿,就这么僵住了。”
“消息传巴黎,拿破仑三世以下,皆以为越南人不可理喻。拿破仑三世下令取消新约,同时,下定决心,不仅南圻东三省不还越南,就连南圻西三省,也要抢了过。”
原如此。
文祥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颟顸误国,一误至此!唉!”
“
第九十章 哀莫大于心死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