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圻六省之后,法国人视越南已如无物东三省还好,毕竟打了几年的仗;进占西三省,却是不繁一枪一弹之费,也实在没有法子叫法国人看得起越南人!唉,潘清简全然不做军事上的布置,固然是自知不敌,想着纵然抵抗,亦于大局无补,又何必糜烂地方?可是这是非功过,真是难说的很了!”
略略出了片刻的神儿,继续说道:“法国人其实已目越南全境为自己的禁脔,没有立即北上,原因不过有二:一,南圻需要花时间消化;二,愈往北,愈接近中国,咱们的反应,他们不能不有所顾忌。”
“不过,这只是比较持重的人的看法,法国在越南的官员,尤其是中下级的武官,尽有目空一切的既看不起越南人,也没有把咱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法属印度支那的军界,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,只要一个连队,就可以攻占河内了!”
“若有人问:中国干涉怎么办?这班人会说,中国没有深入越南境内作战的力量,所以,中国的反应,不必予以考虑。”
“最嚣张的,甚至会说:中国进了,又怎么样?更好加多两个连队,攻取河内之后,顺便把整个北圻占了!”
文祥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还真是狂妄啊。”
曹毓瑛说道:“我看很好!法国人愈是狂妄自大,对咱们愈是有利骄兵必败!”
文祥点了点头,不说话了。
“现在,”唐景崧说道,“咱们不但进了,还进到了越南的京城,如果再叫法国人晓得,咱们问了越南国王‘何以未经天朝允准,就擅自同法人签署壬戌和约’,嘿,他们不跳了起,几希矣!”
顿了顿,“我
第九十六章 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