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‘所谓维吾尔者,以狭义言之,维持吾族之意也;以广义言之,并含维持吾国之义’你听清楚了么?”
使者脸色大变:这,这是中国皇帝的“上谕”啊!
托胡迪夏紧盯着他,“‘吾族’维吾尔族!‘吾国’中国!你听清楚了吗?”
使者的脸,惨白如纸,“你你这不是要造反了吗?”
“老子早就反了!啊呸!不对!我们维吾尔人,都是天朝赤子,从没有造过反!真正造反作乱的,是你们这群混蛋安集延人!”
使者嘴唇哆嗦,嗫嚅了几下,说不出话。
“我本要砍了你的脑袋的,”托胡迪夏狞笑着说道,“可是,没了脑袋的使者,不能向伯克胡里转达维吾尔人的美好祝愿祝他早日槛送北京,凌迟处死!唉,我甚至不能割了你的舌头没了舌头的使者,不能说话,一样不能向伯克胡里转达我和我的族人的美好祝愿!嗯,该怎么办好呢?”
使者浑身发抖,牙齿打战。
“没法子,”托胡迪夏说道,“只好小小意思一下子了人!”
门外暴诺如雷,帘子掀起,西日阿洪和沙木沙克一齐走了进。
托胡迪夏竖起一根手指,在空中轻轻一划,“割掉他的两只耳朵,赶出库车城去!”
*
看到没了耳朵的使者,伯克胡里的脸色,像刚刚淬过了火的烙铁一般,但是,他不能马上就下令进军库车。
原因很简单,打海古拉、打艾克木汗,接连打了两场大仗,虽然都赢了下,可是,己方的伤亡和耗损,也着实不小,部队亟需休整,短时间内,不能够再打第三场大仗了,这也是他
第一零五章 吾族,吾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