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乱清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一零九章 困兽犹斗,何况枭獍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头而去。

    虽说要“好好儿的葬了”,可是,非常之时,只能一切从简,略具意思。

    教徒的殡葬,讲究清水洗、白布裹、深土埋,可是,这三样,一样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清水洗亦称“洗埋体”,即为死者冲洗全身,可是,附近没有河流、湖泊,又不能把随身带备的饮用水,拿做这个事情。

    白布裹用白布将死者自顶至踵包裹妥当,可是,辎重全失,找不到这么多的白棉布。

    深土埋略事休整,就得上路,没有时间挖太深的墓穴。

    幸好,教义中,有战争时期,战士牺牲之后,可以免洗礼、着血衣入殡的说法,乃援引此义,将白彦虎大嫂草草的葬了。

    至于白彦虎大嫂算不算“战士”,就没有人去研究争议了。

    除了“将她好好儿的葬了”这句话之外,白彦虎再未就此事,说过一个字。可是,他下头的人,不论是人还是浩罕人,都震骇殊深,都体味到了他誓死不屈、一往无前的坚定意志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动摇的军心,迅速稳定下。

    再次上路的时候,队伍齐整、安静,伤员都咬着牙,不肯轻易呻吟出声,许多人的心里,都多了一份舍身赴义的悲壮气概。

    白彦虎说出话,言出法随,再没人敢质疑和违抗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托胡迪夏的民团发动了攻击。

    变起俄顷,可是,这一,叛匪只小小骚乱了一阵子,便发现敌人不是穿蓝色戎装的官军,而是一帮子维吾尔人他娘的,连土佬也敢欺负我们了?!

    叛匪立即稳住阵脚,呐喊着迎面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交上手

第一零九章 困兽犹斗,何况枭獍(2/5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