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,”关卓凡说道,“其实不算过虑,伯克胡里狗急跳墙,是必然的,我怕他会把最后一腔邪火,撒到喀什汉城上头。”
“似乎”郭嵩焘试探着说道,“何步和阿古柏那边儿,敷衍的还不错?”
“那是!”许庚身的嘴角,露出一丝讥笑,“阿古柏纳何步女儿为妃,何步自个儿,另起了个‘库达’的教名字,还有,皈依教的官军,依旧归何步管带。”
顿了一顿,“你说他贪生怕死也好,委曲求全也罢,反正,他和阿古柏,还真是‘敷衍’的不错。”
“怪不得有阿古柏‘贿买’何步之说呢!”郭嵩焘说道,“不过,何步既在伪洪福汗国内颇受信用,那么”
说到这儿,略一犹豫,打住了。
不过,他的言下之意,大伙儿都听得明白:何步和“阿古柏那边儿”,既然“敷衍”的这么好,王爷关于伯克胡里“会把最后一腔邪火,撒到喀什汉城上头”的担心,是不是就
“如果何步继续这么‘敷衍’下去,”曹毓瑛说道,“伯克胡里也许不会拿喀什汉城‘撒火’,可是,何步失节事敌,现在,朝廷大军即将兵临城下,伪洪福汗国覆灭在即,他难道不要替自己打算、打算?”
“琢如,”郭嵩焘说,“你是说,何步会反正?以此将功折罪?”
“我要是何步,”曹毓瑛慢吞吞的说道,“我就会这么干。”
“嗯,有道理”
“何步失节事敌,罪不可恕!”文祥叹了口气,“不过,我多少也要替他说一句公道话”
顿了一顿,“论气节,何步当然比不得奎英、福珠凌阿两位!这没什么可说的!
第一一一章 最后一脉,不绝如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