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动进止,也不算十分方便,因此,‘中人’见宝大人也好,见艾翁也好,为万全计,不能在外头,只能在府内”
“这个‘中人’,必须有极自然的缘由,既可以自如出入宝府,也可以自如出入呃,艾府,而且,极紧要的一点,是绝不能叫人将这两件事请,摆在一起。”
宝鋆点了点头,说道:“北京城的王公大臣,喜好听戏、又叫的起‘条子’的,十个有九个,会‘叫条子’;‘叫条子’的,十个有八个,会叫到‘春和班’,因此,你身为‘春和班’的‘头牌’,出入王公大臣的府邸,就是极自然的事情了”
顿了一顿,“再没有人能想的到,艾翁叫筱紫的‘条子’,宝佩蘅叫筱紫的‘条子’,这两件事,会有什么关联?”
“大人说的极是!”筱紫说道,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点,也是极紧要的”
微微一顿,“艾翁说,他的府里,应该是干干净净的;可是,宝大人的府里,就不敢打包票了”
宝鋆眉头微皱什么意思?
筱紫一笑,“大人别误会艾翁的意思是,因为宝大人和‘山人’是有过过节的,大人的府里,说不定,会有朝阳门内大街安插的眼线”
宝鋆目光一跳。
“‘中人’见大人,”筱紫继续说道,“一定是要摒人密谈的,如此密谈,一、两,也罢了,次数一多,一定会引人怀疑!”
顿了一顿,“艾翁说,如果‘中人’是我这种人的话,‘摒人密谈’就像今天这样,便不会启人疑窦了。”
“我这种人”“相公”。
下头的人,都以为老爷和“相公”两个,摒退下人
第一三一章 惊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