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大不舒服,你怎么骂我都没有关系,可怎么好这么说艾翁呢?正想有所辩解,宝鋆已继续说了下去:
“对法作战,军事上头,是山人的一言堂!其他的人,中枢也好,地方也好,除了一个刘子默,只怕连文博川、曾涤生,都插不进话,何况是我?根本就不挨边儿!差着十万八千里呢!”
顿了顿,看了看筱紫,“刘子默、文博川、曾涤生这几个,你晓得是谁?”
“文中堂、曾中堂,”筱紫说道,“我是晓得的,这位刘子默刘大人,呃”
“贵总督刘长佑!”宝鋆说道,“南是对法作战的前线,山人将刘子默摆到昆明去,本意就是为了准备对法的战事,所以,对法之战,军事上头,刘子默说话,多少还有点儿分量。”
顿了顿,“这些,艾翁应该都是明白的。”
“是!”
“对法作战,”宝鋆说道,“主力是轩军那可是铁桶一只、水泼不进的地方!总不成,艾翁要打轩军的主意?”
“这”
“轩军之外,还有广西、南的绿营,替轩军打打下手。你要晓得,这两个省的绿营,已经叫轩军改编过了里里外外、彻彻底底整治过了!凡是轩军看不顺眼的,都赶了出去!因此,也是被山人牢牢的抓在了手里头了!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滇、桂绿营里头,真有咱们的人,他敢秉承艾翁的意旨,故意把仗往输了打?!”
“这”
“打仗不是唱戏,”宝鋆冷冷说道,“就是唱戏,也还有失空斩呢!”
顿了顿,“马谡可不是在戏里才杀掉的!轩军军纪,何其森严?有不遵军令
第一三二章 翻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