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即无死所！就譬如过一条宽不盈尺的独木桥，下头是万丈深渊，周围是浓雾弥漫，一步踏空，便跌了下去，凌空直坠，不管如何后悔挣扎，皆毫无用处，转瞬之间，粉身碎骨！”
说到这儿，停住了脚步，竖起右手食指，朝着筱紫，虚点了一点：
“你无畏五马分尸，千刀万剐，很好！可是，单凭这一点儿血气之勇，又有什么用处？你若真有五马分尸，千刀万剐的一天，即是说咱们的大事，已经败了！你固然五马分尸，千刀万剐，我亦难逃一死！你是孤儿，我可是一大家子，抄家灭族的好事儿，轮不到你，却轮的到我！”
顿了一顿，声音像结了冰一般的冷，“这些，你大约都不在意也罢了，可是，艾翁呢？艾翁会落到一个什么下场，你想过吗？”
一番话说的筱紫冷汗淋漓，再也站不住了，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“大人这么说，紫怎么当的起？紫薄命一条，生死无足轻重，可是，大人的身家安危，紫怎么可能呃，不在意呢？大人是呃，呃，千金之体！紫智识浅薄，原是，呃，原是”
“原是”了两声，说不下去了不晓得该如何自明心迹？
“既讲到了智识二字，”宝鋆说道，“我还得再说你两句。”
“是！”筱紫赶紧说道，“请大人教训！”
“你人是聪明的，”宝鋆缓缓说道，“可是，你自己也说过了没读过什么书！事实上，关于艾翁要做的这件大事，你的智识，都是从戏里的，我再说一遍这个事儿，不是唱戏！”
顿了顿，“这样的事情，如果可以照戏里唱的那样去办，治国理政，还要我们这些读书人做
第一三三章 做戏做全套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