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的款式嘛……
怎么说呢?倒有些像……呃,泰西君主戴的那种王冠?
没有人见过这种发型,也没有人见过这种发箍。
皇帝搭着轩亲王的手,走下车。
大伙儿看清楚了:皇上大氅之内,穿的还是旗装,只是——
玉立之时,那对掐金明黄皮靴,还是能够看得见大半。
这就说明,旗装的下摆,必定是裁短了的,不然,裙摆就会盖住脚背。
正常的旗装搭配“花盆底”,“花盆底”会刚好好整个露了出,“花盆底”的高度,有三寸之多,也即是说,皇帝的旗装的下摆,至少被裁短了三寸。
这——
这个时代,衣冠的变化,有着二十一世纪生人难以想象的高度敏感性,普通人尤如此,何况皇帝为天下一人,动止皆系四海之重?
更何况,眼前,皇帝“衣冠”的变化,真正是“从头到脚”?
“旗头”变成了不晓得该叫什么名字的发髻。
发簪和扁方,变成了从没见过的“发箍”。
旗装被裁短了。
“花盆底”变成了皮靴。
……
这些变化,略一深想,似乎都有不得不为之的苦衷,可是——
无论如何,是变过了!
本,皇帝的“朝服”,采用和前任们相同的款式,这个“不变”,令许多人感到莫名的心安,现在,这份本就很不牢靠的“心安”,摇摇欲坠了。
事实上,皇帝“衣冠”上头的变化,比臣下们目下暂且看见的,还要多。
只是因为大氅的遮
第一三五章 大王之风,起于青苹之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