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基大典之后这个时候说丧气话,那不是煞风景吗?说话嘛,说什么是一事儿,怎么说又是一事儿,不然,忠言未必入耳,说了不是白说?”
王世开了一会儿的闷,说道:“好吧,我听你的劝,再等几天。”
“是啊,”朋友说道,“说不定,就是因为憋久了,才呃,我的意思是,说不定,过阵子,这个热闹劲儿,自然而然的,自个儿就消停下了。”
这个判断明显有问题,事实表明,北京人不但没有“消停”的意思,还要继续往大里“作”。
不晓得是哪个商家第一个放起鞭炮的,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都放起了鞭炮,很快,四九城的鞭炮声,就东南西北噼里啪啦的响了起开始的时候,还稀稀拉拉的,但就跟害了传染病似的,一传十,十传百,没过多久,整个北京城响成了一锅爆炒豆。
这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!
今儿又不是什么年节,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新店开张,瞎放个什么鞭炮呢?
昨儿个还是“国丧”,今儿个就满四九城的噼里啪啦,什么意思啊?难道是要“送瘟神”不成?
这简直是“大不敬”!
别的地方我没有法子,南城是我该管,在我的地头上,还真能叫你们上天不成?
王世开立即打轿南城兵马司衙门,进了门,还没坐下,就嚷嚷开了:“哪个在放炮仗?乌烟瘴气的,太不像话了!赶紧查一查,该封的封,该枷的枷!”
南城兵马司指挥大大一愣,放鞭炮不像话?要封,要枷?呃大清律上没有这一条啊?
不过,他还是吩咐副指挥,将吏目传了过,问明
第一五五章 这叫一个热闹!这叫一个喜庆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