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得酬以‘世袭罔替’——且远着呢!”
顿了顿,“当逾格之赏,叨非分之荣——我不是矫情,真正是于心不安!”
文祥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六爷,我觉得,你真没有必要太过谦了——连我和佩蘅在内,都没有必要太谦!今天国家的局面虽好,根基到底是早几年打下的,没有早几年的筚路蓝缕、开创局面,今天的一切,就是空中楼——这几句话,不是我说的,是轩邸说的,说了还不止一次!”
恭王眼中,波光一闪。
宝鋆的脸上,也微露意外的神色。
“还有,”文祥说道,“咱们索性把话说开些——毋庸讳言,六爷的‘世袭罔替’,‘上头’确有酬六爷拥立之功的意思在内的。”
嘿!
白天还在跟老婆说,“心照不心照是一回事儿,能不能摆到台面上是另一回事儿”、“有些事儿,是摆不到台面上的”,现在,就给文祥“摆到台面上”了!
恭王微微苦笑,“博川,你这么说,我就尴尬了。”
“嗐,六爷,这有什么可尴尬的?”
略略一顿,文祥郑重说道,“咱们先不说六爷你了,先拿雍正朝的怡贤亲王说——后世颇有人以为,怡亲王一系之‘世袭罔替’,不是因为怡贤亲王对国家立有大功,而纯粹是世宗宪皇帝酬其襄助夺嫡之功,甚至有人讥世宗宪皇帝‘公器私用’的——我以为,这实在是腐儒之见!”
对文祥的这个观点,宝鋆倒很感兴趣,“博川,何以之?请道其详!”
“天子系四海之重,大位岂是一人之私?”文祥说道,“如果圣祖仁皇帝付天下于非人,朝
第一六八章 孰白脸,孰红脸,你方唱罢我登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