腆着脸叫别人代他?”
顿了顿,“追本溯源,还不是因为伊莎贝尔女王继统承嗣,她的叔叔卡洛斯不服气,兴兵作乱,叔侄俩大打出手,一打就是七年,将国家打残了?”
西班牙是公主继统承嗣,咱们也是公主继统承嗣,嘿,还真有点儿像呢。
“说回康熙、雍正之交——”文祥说道,“其实,‘九王夺嫡’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,都是圣祖血胤,都姓爱新觉罗!怕的是,夺夺去,始终夺不明白,最后竟重蹈了司马氏的覆辙,了个‘九王之乱’,如是,国家危矣!社稷危矣!爱新觉罗危矣!”
恭王和宝鋆对视一眼,都微微颔首。
“庆幸的是,”文祥说道,“‘九王夺嫡’虽然折腾了许多年,但圣祖仁皇帝宾天的当日,大位之继,便明明白白、不可移替了!纵有不满、不服者,亦无可如何了!司马氏的覆辙,不可能现于本朝了!”
顿了顿,“前朝的波诡谲,后人未曾亲睹,也难说究竟,不过,当日怡贤亲王的襄助,一定是大局的关键——这就是对国家立了大功了!”
“嗯!”宝鋆终于开始附和文祥了,“今上的继统承嗣,情形的尴尬,其实过于‘九王夺嫡’,如果不是六爷,咱们大清朝的皇位,只怕就得一直悬在那里,指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!拖久了,谁知道会拖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就是这个话!”
顿了顿,文祥说道,“如果要有所譬喻……哎,六爷、佩蘅,‘足球’这样东西,你们都是晓得的吧?”
恭王、宝鋆都点了点头。
“晓得的,”宝鋆说道,“没吃过猪肉,可见过
第一六九章 “上头”又玩儿出新花样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