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文祥说道,“圣母皇太后还没有回銮,总要圣母皇太后回銮了,请过了懿旨,她才好正式听政,反正,距圣母皇太后回銮,也没几天了,这几天,一切政务,军机上商量着办就是了。”
宝鋆禁不住“嘿”了一声,“有点儿意思!那……‘东边儿’呢?总不成,还在黄幔后头坐着?”
“当然不是,”文祥说道,“那不成了太后还在‘垂帘’了吗?那还叫什么‘撤帘’、‘亲政’?”
顿了顿,“皇上倒是说了,她曾吁恳母后皇太后,圣母皇太后回銮之前,一切如旧;圣母皇太后回銮之后,再行‘撤帘’之事。可是,母后皇太后无论如何不肯俯允,说,亲政即撤帘,撤帘即亲政,一天也不好含糊的。皇上说,她没有法子,只好暂委军机处理政务了。”
“今儿个,那帘黄幔依旧挂在那儿,后头,一东一西两个御座也还在,只是上边儿没坐人罢了;皇上坐的,还是黄幔前头的那张宝座。养心殿东暖的格局……嗯,唯一的变化,是御案,原摆在黄幔后头的,现在搬到了黄幔前头——皇上的宝座前头。”
宝鋆看向恭王,“六爷,‘上头’又玩儿出新花样了!个中滋味,咱们似乎该好好儿的品一品啊!”
恭王默谋片刻,笑了一笑,说道:“我倒品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,也许……就是为了表示对‘西边儿’的尊重之意吧!”
“表示对‘西边儿’的尊重,这是不消说的,”宝鋆微微摇头,“可是,除此之外,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说头!”
转向文祥,“博川,你感觉呢?”
文祥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说不好。不过,‘西边儿’回銮之
第一六九章 “上头”又玩儿出新花样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