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“热河到北京,又是多远的路呢?”
曾国藩更加奇怪了,“皇上,大约是四、五百里的样子,臣惭愧,准确的数字,臣就糊涂了,总得查实了之后,才敢给皇上。”
“轩亲王,你晓得吗?”
“皇上,”关卓凡说道,“曾国藩说的不错,热河到北京,是在四百里至五百里之间大致是四百五、六十里的样子。”
“我记得,”皇帝说道,“当年,我跟着三位皇太后从热河北京,路上走了整七天,每一天,就是六、七十里的样子”
顿了顿,“曾国藩进京,一天走差不多一百里的路,那是很快的了!嗯,你勤劳王事,辛苦了!”
哟,原在这里等着呢!
曾国藩赶紧道:“谢皇上!臣惶愧!这都是臣的本分,不足当皇上的奖谕。”
就这样的几句话,他心中已大起警惕:皇帝虽是年轻女子,却英气已露,为人臣者,可不敢有什么轻忽了!
“一年之中,”皇帝说道,“你在保定多少辰光,在天津,又是多少辰光呢?”
因为曾国藩这个直隶总督,兼领三口通商事,而三口通商衙门设在天津,因此,他一年之内,有相当一段时间,得往天津跑。
“皇上,”曾国藩说道,“一年之中,臣呆在天津,大约是四、五个月,呆在保定,大约是七、八个月。”
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呆在天津的时候,大多是夏天。”
“到了冬天,”皇帝说道,“北边儿的海路,就不大好走了,通商的事情,就少了些,是吧?”
“是!”曾国藩说道,
第一七零章 皇帝英气已露,臣下轻忽不得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