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同江南的蚕丝相提并论。不过,因为“陕甘贫瘠”,多一样生发,“无论如何”,总是好的;至少,多了一个取代“偷种罂粟”的选择。
言下之意很清楚:他对左宗棠在陕甘推行桑蚕的计划,是不大以为然的。
由此,也间接表明了自己对于在直隶发展蚕丝业的态度:亦不以为然。
皇帝微微一笑,“嗯,这是老成谋国的想法。”
然后,就不再说话了。
于是,“带班”的轩亲王跪安,曾国藩晓得,陛见已毕,于是跪下,免冠磕头,站起身后,戴上大帽子,跟着关卓凡,退出了东暖。
出了明殿,一阵冷风吹,曾国藩不由打了一个寒颤,这才发现,自己的内衣,隐隐生潮不晓得是因为东暖内太暖和了,还是别的什么缘故,方才奏对的时候,不知不觉,前胸后背,都微微见汗了。
他暗暗的舒了口气。
关卓凡陪着曾国藩,一起到军机处,文祥、曹毓瑛、许庚身、郭嵩焘几位大军机,纷纷上前见礼,他们几个于曾国藩,都算晚辈,人人长揖为礼。其中,郭嵩焘和曾国藩是故交,不过,不计登基大典那一天,此番曾氏入京,郭、曾二人也是第一次见面,彼此都有一番周旋。
关卓凡请曾国藩“升炕”,曾国藩慢吞吞的说道:“内是我的本差,陛见之后,总要先过去打个招唿,然后,才好军机处领王爷的训。”
“既如此,”关卓凡沉吟了一下,“涤翁从内出之后,也不必军机处了晚上,奉屈涤翁到我朝内北小街的家里,用个便饭,到时候,我再向涤翁请教。”
曾国藩心中一动,但对于关卓凡的这个
第一七二章 浑身冒汗的陛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