獗的重要原因之一!任由‘场商’坐地压价,无异逼良为娼!因此,朝廷厘定食盐收购价格,有‘场商’敢坐地压价者,立置重典,绝不宽贷!收茧亦然——这个收购价格,一定要保证养蚕人家能够温饱无虞!”
“灶户”是煮盐的盐民,“场商”是长驻盐场、专门向“灶户”收盐的商人,犹如丝行、茧行之于丝户、茧户。
“我原本想着,”关卓凡继续说道,“全然仿盐务例,蚕茧的收购价,亦由朝廷出面厘定;后一想,丝业毕竟不同盐务,盐务向例是官卖,丝业却向例是民营,还是由丝业公会自己张这个嘴比较好些——呈上的禀帖,官府照准就是了。”
曾国藩点了点头,“王爷思虑周祥。”
心想,我猜的不错,胡光墉的那些花样,果然是出自你的授意。
不过,也难得你坦然相告。
“还有,”关卓凡说道,“缫丝厂设立之后,丝的产量必定大增,对蚕茧的需求也必定大增,养蚕人家,原先做一份生意的,现在可以做两份生意了,缫丝上的损失,大半可以弥补回——失之桑榆,收之东隅嘛!”
“诚如王爷所言,”曾国藩说道,“蛋糕做大了,大伙儿分到手里的,就都多了。”
轩亲王“蛋糕”之譬喻,在如今的官场上,已经是个非常流行的说法了。
关卓凡微微一笑,说道:“是,所以,我亦以涤翁之言为然——有了提高蚕茧收购价这一条,短痛虽然难免,不过,应该痛极有限——‘将有不忍言之事’,确实是危言耸听了。”
虽然是“短痛”,虽然说“痛极有限”,但“短痛”也是痛,“痛极有限”,也
第一七七章 前路后路,都是套路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