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衣服都穿不住的。
如果说有区别,就是在自己家里,关上门窗,母女姐妹之间,可以只着中衣甚至小衣;缫丝厂就不行了,虽然整个“车间”都是女工,但也不能脱了外面的衣服,裸埕相向,因为,东主和工程师是男人,他们总有到“车间”里的时候。
针对这个问题,丝业公会定规,缫丝厂必须设立足够的“更衣室”,女工下工之后,可在其中抹净身子,换上干爽的衣服,再出厂回家。如此一,可免观瞻不雅,不致启人邪思,另外,亦无冷风被体、着凉生病之虞。
另外,缫丝厂只用女工,不用男工,且“封闭式管理”,外人不得入内。
至此,“土丝派”便很难再用“男女大防”做文章了。
江南乡下女儿,本就都做得活计,都和外人打得交道的,本就没有几个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,“男女大防”神马的,本就不如何鲜明。
有了“丝一条”、“丝二条”,虽然痛还是痛,疑虑还是疑虑,但已有不少人觉得,似乎……勉强还可以忍受?
因此,“土丝派”中,虽有最激进者,不止一次,暗中鼓动风潮,甚至谋划打砸“二昌”,但应和者寥寥,始终不曾成事。
打砸“二昌”,先不说会不会在官府那儿吃官司,至少,做丝行的,今后不要想着转行去做茧行了;养蚕、缫丝的,今后也不要想着进工厂做工了——自己把自己的后路给彻底堵死了,殊为不智。
“丝三条”的第三条出后,“不忍言之事”就更加成不得事了。
胡雪岩牵头,丝业公会成立一个了“丝业基金”,说是“专门照应衣食无着的丝业同仁”;
第一七七章 前路后路,都是套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