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最近,逐渐发展到明火执仗了——这就有些兵匪不分了!”
曾国藩脸色阴沉,喑哑着嗓子说道:“这是不能够姑息的!抓到了,该杖的杖,该枷的枷,该明正典刑的,要明正典刑!”
关卓凡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下不去这个手啊!——到底都是为国家出过力的人!”
“王爷,功是功,过是过,不能混为一谈的!”
“涤翁说的,何尝不是正理?”关卓凡说道,“可是……唉!这班散兵游勇,有可恶的,可是,也有可怜的!其中有不少人,积蓄用尽,衣食不周,戴着红顶子、蓝顶子流落江湖,也算其情可悯啊!”
曾国藩的脸色,愈加阴沉了。
“还有一点,”关卓凡继续说道,“算是我的杞忧——如果逼得太紧了,赵竹生赴江宁本任之后——”
顿了顿,慢吞吞的:“我怕,将有人不利于他。”
曾国藩目光霍的一跳,“王爷是说——”
“狗急了会跳墙,”关卓凡平静的说道,“逼的太紧,保不齐就有人铤而走险,效博浪之击。”
“不能够!”曾国藩失声说道,“今夕何夕?天下早已太平,哪里还有人敢做这种无父无君、毁家灭族的事情?”
关卓凡冷冷说道,“天下之大,总有几个眼中无父、无君又不怕死的,万一这里边儿,有一个身后无家、无族的呢?”
曾国藩一滞,正待说话,关卓凡已继续说了下去,语气冰冷:“涤翁,莫说两江总督,莫说江督衙门,就是亲王,就是大内,都有人敢行荆轲、聂政故事呢!”
曾国藩微微的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了
第一八零章 轩亲王的杞忧和野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