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诚如轩亲王之所言,“水清河晏”、“江宁真正好叫江宁了”,可是
湘系扎在江宁的根子,也从此给拔掉了。
一时间,曾国藩心潮起伏,说不出话。
见曾国藩不说话,关卓凡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就当这班人还在役,嗯,再裁一军‘二次裁军’就是了。”
二次裁军?
“王爷,”曾国藩吃力的说道,“撤勇发遣,规矩是结清欠饷之外,再发两个月的恩饷,事到如今,自然没有什么欠饷可言,如果比照两个月恩饷的标准呃,‘赎官’,我怕此辈,呃,未必餍足”
补不上实缺的,只能照普通兵勇的标准支饷,一个月不过四、五两银子,两个月亦不过八两、十两这已经是普通绿营的一倍有多了较之平洪杨战事结束之时,湘军将弁靠抢掠鼓起的腰包,实在算不了什么,这么几两银子,就想将人家的顶戴“赎”了,并且将其送老家,这个,不太现实吧?
关卓凡哈哈一笑,“涤翁想到哪里去了?我说‘二次裁军’,不过一个譬喻,哪里能真比照撤勇发遣的规矩呢?”
顿了顿,“我初步的想法是,最高的提督一衔,五千两银子,然后,三百两一级,等而下之,最低的嗯,我也不确定是哪一级,总之,九品十八级,最低的一级,不少于三百两!”
曾国藩大吃一惊,“王爷,这可是一笔数啊!”
“是!”关卓凡点了点头,“我大致算过一笔账,朝廷要‘赎’的顶戴,总有一千几百的数目,拢在一起,大约要花费两百万两银子吧!”
曾国藩微微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。
他的心情,
第一八八章 脑洞大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