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成年,没有有十七、八岁,也有十六、七岁了,这个女人不过三十出头,做一个十六、七岁甚或十、七八岁的孩子的母亲,似乎略嫌年轻了些。
不过,这个时代,女人出嫁的早,生育的也早,三十出头的女人,有一个十六、七岁的孩子,也不算太稀奇。
果真像她说的,自己是两个少年的“三叔”,而她又是两个少年的母亲,则认真起,自己还该称呼她一声“嫂子”,这个礼,确实是当不起的。
女人还没有答话,人群中,又有人鼓噪起了,“旺察氏!你们是‘罪属’!既犯了罪,还想着拿奉恩基金的好处?你能不能别再这儿胡搅蛮缠了?”
“就是!旺察氏!你的面皮,拿锥子扎,扎的出血吗?”
“呸!”
被称做“旺察氏”的女人狠狠的啐了一口,随即顶了去,“罪不及妻帑!这是朝廷的宗旨,也是轩亲王亲口说过的话!老子犯罪,关儿子什么事儿?朝廷定过他小哥儿俩的罪吗?凭什么他们小哥儿俩,不能在奉恩基金拿钱?”
有人哄笑,“旺察氏,那叫‘罪不及妻孥’!‘妻帑’是个什么花样儿啊?”
旺察氏一愣,脸上红了一红,嘴上却丝毫不让,“不管‘妻帑’还是‘妻孥’,我就是那个意思!我们又不是白赚朝廷的便宜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!照奉恩基金的章程,属于‘生计艰难’一类,该朝廷照应的!”
“算罢了,旺察氏!你男人生前,也不晓得搜刮了多少?你们家还在乎这点儿小钱?别做出这副像生儿了!骗得了哪一个呀?”
旺察氏的脸,又一次涨红了,“我们是被抄了家的!我们”
第一九二章 故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