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读宗学的资格,这是大多的情面?到人家府上去磕几个头,说几句感恩戴德的话,那不是应当应分的吗?”
“山人”某人的代号。
“肃顺的老婆孩子这么做,”筱紫说道,“自然是应当应分的,可是,那头儿朝内北小街那头儿,却也肯见她们娘儿几个?”
“为什么不肯见呢?”
“肃顺是反贼啊!”
“‘反贼’?”宝鋆微微皱眉,“这个话,哪个说的?艾翁吗?”
“那倒不是,这是我自己不过,艾翁也觉得,这个事儿,古怪的很啊!”
宝鋆轻轻的“哼”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什么‘反贼’不‘反贼’的,艾翁再怎么着,也不是唱戏的!”
筱紫微微涨红了脸这不是方才人前的那种故作羞涩。
“这个事儿,”他用一种不服气的语气说道,“确不寻常!听说,肃顺家的几个,在朝内北小街大门的耳房里坐了大半个时辰,里头才传见的这不摆明了,当时,‘山人’不在家,肃顺家的几个突然打上门,朝内北小街的那位明太太,不晓得该见还是不该见?于是,叫人快马向‘山人’问过了,‘山人’肯了,这才见的!”
微微一顿,“大人您看,就连朝内北小街自个儿,也觉得事不寻常,有些手足无措呢!”
宝鋆淡淡一笑,“这算什么‘事不寻常’?朝内北小街是什么地方?那是国朝掌枢亲王的府邸!肃顺家的几位,又是什么身份?‘罪属’!闲散宗室!彼此的地位,天差地别,在大门口等上半个、一个时辰,有什么稀奇?”
顿了顿,“或者,彼时,那位明太太正在见别的客的
第二零七章 事不寻常,“山人”古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