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就是辛酉政变的当事人之一,对于轩亲王照应肃顺遗属有所“疑虑”,其实是非常正常的。
如果听者也是辛酉政变的当事人的话,这个话,就更加的好说了。
“这个嘛,”他慢吞吞的说道,“让我先想一想。”
筱紫察言观色,宝对他的建议,明显是动了心,不由暗喜,连忙说道:“是!一切都听大人的招唿安排!”
“好了,”宝的身子往后一靠,摆出一个非常闲散的姿势,“说了这么一大篇儿,也说的够了,先不说这些了!嗯,这段日子,你们梨园行,有什么新闻没有?有没有哪个班子,编了什么新戏出啊?”
“新戏倒没怎么听说,”筱紫说道,“前段日子‘国丧’,就是编了新戏,也没法子排演啊!”
略想了一想,“不过,新闻还是有的哎,其实也可以算是‘新戏’!‘三庆班’的‘卢台子’,将三十六出三国戏串连了起,每天唱六出,连唱六天,唱完了,封箱过年!”
“卢台子”大号卢胜奎,工老生,是“三庆班”的台柱子。
宝的眼睛亮了起:“三十六出三国戏,首尾相连,连唱六天?”
“是啊!从刘表托孤、马跳檀溪唱起,一直唱到战长沙、收黄忠!里边儿有弃古城、徐母骂曹、三顾茅庐、公子三求计、三搜卧龙岗、长坂坡、汉津口、临江会、藐江南、群英会、蒋干盗、借东风、华容道、取南郡、夺荆州等等等等,拢在一块儿,就叫三国志!”
他一口气说了下,宝先喝了声彩:“你这个‘贯口’了得!不唱闺门旦,也可以去说相声了!”
“大人见笑了,”筱紫笑道,
第二一零章 粉墨登场,大戏开锣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