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士兵的薪饷,一个轩军士兵,顶的上六、七个日本的‘幕兵’!美国人那边儿,情形也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,一般的日本人,自然就觉得,中、美两家,坐地起价,‘狮子大开口’什么的了。”
“嗯,”关卓凡微微一笑,“也是看,咱们也不算十足冤枉呢。”
徐四霖也是一笑,“至于‘三一三十一’、‘二一添作五’什么的,总不能把条约、协议什么的,直接贴出给老百姓看?再说,即便真贴出了,也没有用谣言讲的是咱们强凶霸道,不肯照原先说好的‘分账’嘛!”
“如此说,”关卓凡说道,“这个谣言,大约是有心人故意造作出的了?”
“十有八九!”徐四霖说道,“可是,道路流传,无从稽考,就是‘新选组’那班人,亦无奈其何。
说到这儿,嗓子略觉干痒,端起几上的茶碗,喝了一小口茶,放下茶碗,继续说了下去:
“‘二次长州征伐’,除了要赔还中、美的兵费之外,日本人自己的兵费,数目也很不小!”
“中、美的兵费,主要用进、出口的利、税还;填他们自个儿的那一块儿的窟窿,就只好增加赋税了幕府如是,其余参战各藩亦如是。”
“如此一,雪上加霜,老百姓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!”
“除此之外,还另有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”
“日本国内,一向银贵金贱,泰西各国,却是倒转了过,银贱金贵,于是,洋商便拿本国的白银,大肆套购日本的黄金,日本各藩藩库的黄金,愈愈少,没有法子,各藩只好走这两条路了一是降低新铸金币的含金量,二是滥发‘藩札’跟
第二二七章 干柴烈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