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’,仅仅是为了宗主的脸面,并没有什么更多的用义?”
“更多的用义?”
克莱芒迟疑了一下,“呃,我暂时还看不出。”
“那你认为,”博罗内说道,“诏书中说,‘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’以及‘越南到底生了什么’,是个什么意思呢?”
“这”
“你认为,中国人真的不晓得‘越南到底生了什么’吗?”
博罗内已经在尽量用他自以为平和的语调和下属说话了,但是,克莱芒听在耳中,依旧觉得,署理公使咄咄逼人。
“这个嘛”
克莱芒略略踌躇了一下,说道:“这些年,越南到底生了什么,要说中国人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,自然是不可能的;不过,中国在越南没有常驻机构,越南又一直‘不贡不使’,加上路途遥远,中国不了解越南的详细情形,并不奇怪。”
博罗内略带讥讽的笑了一笑,没有说话。
克莱芒心里有点儿不舒服,“那么,公使下,您认为呢?”
博罗内没有直接答他的问题,“你留意到没有诏书中,‘咸丰元年’之后,加注了一个‘一八五一年’?”
“呃是的,不过,这又说明了什么呢?”
“克莱芒先生,”博洛内说道,“请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有没有在之前的任何一道中国皇帝的诏书中,看见过这种嗯,‘中西合璧’的纪年方式?”
克莱芒迟疑了一下,“这个,呃好像是没有的”
一语未了,心中一动,“公使下,您是说,这个‘一八五一年’是写给欧洲人看的?”
“什
第十九章 好,非常好!我的机会来了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