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唉,”嗣德王蹙眉说道,“咱们是有苦衷,可也得人家肯听才行我是怕大清的使者,需索无度,咱们若不能餍其所求,事情就不好办了!”
这倒不可不虑。
此时的越南,为了筹赔给法国的那四百万银元的款子,王室的“内库”也好,政府的“部库”也好,都刮的很干净了,若屋漏偏逢连夜雨,可就真的受不了了。
“就不晓得这个叫汤金颂的特使,”张庭桂说道,“是个什么头?是廉?还是贪?看他这个名字嘛”
打住了。
言下之意,此人的名字里,有一个“金”字,只怕
哼哼。
张庭桂的这个话,嗣德王很不爱听,冷冷说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名字能看出些什么?”
“陛下,”阮知方慢吞吞的说道,“名字或许真能看出些什么看到这位汤特使的名字,我想起一个人”
“谁呀?”
“大清贵总督刘长佑的幕僚,”阮知方说道,“叫唐景崧的,您还接见过他,您记得吗?”
“唐景崧?记得啊”
嗣德王突然打住了,滞了一滞,“唐景崧汤金颂?”
“陛下圣明!”阮知方说道,“诏书既然自富文转译而,使者的名字,谐音而已!这个‘汤金颂’,会不会就是‘唐景崧’呢?”
微微一顿,“‘翰林院庶吉士’的身份,也对得上。”
嗣德王轻轻的“啊”了一声,“是啊”
张庭桂兴奋起,连声说道:“有可能,有可能!唐维卿在越南呆了好几年,熟悉越事,充任特使,是顺理成章的事情
第二十七章 挑拨离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