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德王和张庭桂两个,还不晓得运煤船跟着兵舰意味着什么,阮知方虽为文臣,却是带过兵、打过仗的,算是个“知兵”的,他晓得,这意味着这支船队不对,其实应该叫做“舰队”了已经做好了长期驻扎甚至作战的准备。
他的心,“怦怦”的跳了起。
可是,阮知方觉得不可索解的是,富浪沙人既有挑拨离间之意,如此一支“舰队”,本该大肆渲染,怎么会轻轻放过,在“禀帖”中不着一字呢?
难道,富浪沙人也不晓得,大清的钦使,带了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上路?
不对呀,那个拉格朗迪埃尔,明明在“禀帖”中说了,“特使已经上路了”啊!
如此大的一支队伍,是绝不可能收到口袋里的呀!
富浪沙人怎么会看不见呢?
怪了!
“你确定,”嗣德王声音颤抖,“真的是大清的钦使?”
何佐臣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“陛下确定!我在千里镜中,看的很清楚,那条最大的兵舰上,挂了一面旗子,上面写着,呃,‘大清国钦差周莅属部四品京堂加按察使衔唐’”
“等等!”阮知方身子往前微微一探,好像发现了猎物似的,眼睛放出光,“你是说‘唐’?哪个‘唐’?”
何佐臣微愕,“‘唐’唐宗宋祖的‘唐’啊!”
阮知方倏然转向嗣德王,“陛下,只怕真叫我猜着了这位钦使,只怕就是唐景崧!”
嗣德王迟疑的点了点头,不过,此刻,钦使是“唐景崧”还是“汤金颂”,已经不是他最关心的了,他关心的,是大兵舰,是运兵船,
第二十八章 天兵天降!天上掉下来个天朝上使…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