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朝靴,穿了这么一套行头,就算再年轻十岁,爬那个“软梯”,也是不大方便的呀。
吊篮一路升了上去,晃晃悠悠的,海面反射阳光,一片耀眼,阮知方又是一阵目眩,不由得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待重新睁开眼睛,吊篮已经升上了甲板。
他小心翼翼的跨出吊篮,在甲板上踩实了,环顾四周,大大一怔。
一开始,他还没有想明白,自己因何而“怔”,过了片刻,明白了——这条兵舰,实在是太干净了!
简直——干净的过分了!
柚木甲板,埕光铮亮,纤尘不染。
可是,这支船队,刚刚经过了数千里的长时间海途啊!
阮知方自然不晓得这支舰队是打哪个港口的,不过,潜意识中,很自然的就把这个港口想做了“天津”——天津到顺化,确实好几千里呀。
再看船上其他的细节:舰上能够见到的金属件的表面都打磨的发亮,几乎看不出海水和盐雾侵蚀的痕迹。
所有的缆绳都盘得整整齐齐,每一个水手结都打得一丝不苟。
阮知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海船——论干净、论整洁,就是俺们大南皇帝乘坐的龙船,也没有法子与之相比呀!
自己带过的水师,就更加不能相提并论了——包括自己方才乘坐的那只“福船”。
越南水师的船,别说缆绳胡乱盘放,一不小心,就会绊你一跤,就是炮子,也只是随意堆码,多是马马虎虎的拢成一堆,风浪大了,船只摇晃起,炮子就滚的到处都是。
当然,越南的水师,是没有“开花弹”这样东西的,最好的炮弹,
第二十九章 血海,巨鲨,利齿,颤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