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，这一类重大的外交宣示，并不是公使馆可以自专的事情，本应先得到外交部乃至更高层面的批准，才好正式对外公布的。
不过，话已出口，收既收不回，更不可以示弱或者后退。
“你说的这些，”博罗内说道，“不过是越南、中国的私相授受！法兰西帝国政府，不能予以承认！”
这个“不能予以承认”，也是相当冒失的说法——迄今为止，法国政府从没有公开否认过中国、越南的宗藩关系。
“真正叫奇谈怪论！”钱鼎铭大声说道，“中国、越南何如，倒要万里之外的法兰西认了才能做数？越南始为中国屏藩之时，法国还不晓得在哪里呢！”
微微一顿，“照贵使的说法，阿尔及利亚、法兰西之间种种，自然也叫‘私相授受’了？抱歉，对此，中国政府，也不能予以承认！”
博罗内“呼”的一下，又站了起，厉声说道：“阿尔及利亚，可是中国政府的正式政策吗？”
“‘越南独立’，”钱鼎铭毫不示弱，“可是法国政府的正式政策？如果是的话——‘阿尔及利亚’，就是中国政府的正式政策！”
“你！……”
“中国古代典籍《礼记》中有一句话，我送给贵使——”钱鼎铭冷然说道，“‘往而不，非礼也；而不往，亦非礼也’！”
博罗内憋的满脸通红，可是，一个“是”字，终究还是说不出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沉声说道，“如此说，中国政府是不打算从越南撤军的了？”
“不打算！”钱鼎铭说道，“不但不打算撤军——嗐，哪儿的什么‘军’？就是几
第四十三章 试看今日之越南，竟是谁家之天下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