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责任,第二要报复——拢在一起,就要大肆渲染咱们‘包藏祸心’——譬如,对越南有‘领土要求’,要将法国人的势力,逐出越南,要独霸越南,。”
“一分要说成两分,两分要说成四分,这样,咱们的‘大阴谋’既暴露了,他的‘失察’,就‘坏事变成了好事’,他的责任,也就轻了;同时,法国对咱们遂行报复的可能性,也就增大了。”
“不过,他大约想不到,他以为的‘一分’,其实就是‘两分’;他以为的‘两分’,其实就是‘四分’——还不止,其实是‘八分’、‘十分’,哈哈!”
“对!”钱鼎铭也笑了,“他要做的,其实就是咱们要他做的,哈哈!”
“嗯,一步一步,入我之毂中矣!”
顿了顿,关卓凡继续说道,“其实,就算博罗内不煽风点火,越南的法国人——那个‘交趾支那总督府’,也不会干坐着,毕竟,咱们的兵和船,不是在驻华公使馆眼皮子底下冒出的,是在他交趾支那总督府的眼皮子底下冒出的。”
“王爷,”钱鼎铭略略犹豫了一下,“您说,法国人会攻击咱们进驻土伦的部队吗?”
“暂时还不至于,”关卓凡微微摇了摇头,“法国人再怎么嚣张,再怎么轻视咱们,真到了见仗的时候,还是要先算账的——要算一算双方的兵力、武备,看一看,有几成取胜的把握?”
“目下在土伦,法国人的兵力,不过咱们的十分之一;舰只,不过咱们的五分之一,这个仗,没法儿打——”
“如果对手是越南人,法国人或许会行险——面对法国人,越南人的心气儿,已经完全散掉了,而且,他们也
第四十五章 黄河之水天上来,红河之水升龙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