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明白!”
“当然,”关卓凡说道,“也不能完全排除他行险的可能性——不管不顾,打了再说!不过,这种可能性,毕竟不算太大。”
顿了一顿,“还有,两军之间,擦枪走火、小规模冲突,并不稀奇,可如果他要‘灭此朝食’,那还是得先经过巴黎的批准——”
再顿一顿,“法国自然不怵和中国打一场大战,他的政府里头,说不定还有人想特意找个理由,打这么一仗呢!不过,他的预算、议会什么的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定得下的,所以,一时半会儿的,大的仗,应该还是打不起的。”
“那——”钱鼎铭说道,“王爷方才说了,他的‘交趾支那总督府’,并不会干坐着?”
“是,”关卓凡说道,“我以为,他很有可能‘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’,或者说,‘围魏救赵’——”
钱鼎铭想了一想,“王爷的意思,是不是说,他不在土伦动手,而是换一个地方动手——力量较弱的地方?”
“不错!他既不在土伦下手,也不会去打顺化——第一,难打;第二,打了顺化,就是和越南完全撕破脸了,既如此,定舫,以你之见,法国人会在哪里下手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关卓凡站起身,打开墙角的一个大柜,取出一张大纸——越南的舆图。
舆图在桌子上摊了开。
钱鼎铭凝神看了一会儿,“即不打土伦,也不打顺化,就是说,不打中圻了,南圻又在法国人自己的手里……既如此,就应该……打北圻了?”
“中!你再看看,如果法国人打北圻,该在哪
第四十五章 黄河之水天上来,红河之水升龙来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