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微赫，就要转移话头；同时，皇帝也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。
“这个文渊，”皇帝说道，“到底是几间的呢？怎么瞅着……像六间的呢？”
这个问题，自然该“地主”回答。
“皇上圣明，”乌赫说道，“文渊就是六间。”
“啊？”皇帝愕然，“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中国的房子的开间数，几乎都是单数的——中间一间是明间，接着是次间、梢间、尽间，左右对称排列，因此，总开间数一定是单数。
“回皇上，”乌赫说道，“文渊的规制，仿浙江宁波的天一，呃，天一，就是六间的。”
“天一？”皇帝说道，“也是藏书楼吗？”
“是！”乌赫说道，“江南那一带，天一算是最大的藏书楼了。”
“那，这个天一，为什么是六间的规制呢？”
这个问题，乌赫可就答不上了，额上不由微微见汗，“呃，这个，回皇上，臣惭愧，这个，不是十分清楚……”
婉贵妃说话了，“皇上，‘天一’之‘天一’，乃‘天一生水’之‘天一’，所谓‘天一生水，地六平之’，因此，天一取了个六间的规制——说到底，还是寓‘以水克火’之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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