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,舔到了正在倾倒中的中桅杆上的风帆,风帆立即像席子一样向上卷起,变成了熊熊的火炬。
轰然一声大响,中桅杆倒在了后桅杆上,剧烈的碰撞中,燃烧的风帆,犹如火雨一般,片片飘落,点燃它们沾到的任何物体——也包括人体。
后桅杆没有横杆,无法支撑巨大的中桅杆,于是,在后桅杆身上“顿了一顿”之后,中桅杆向右舷一侧偏转了身子,继续它的死亡之旅,最终,横倒在一门侧舷炮上。
由于桅杆的根部并未脱离破裂的甲板,因此,目下的中桅杆,一小半在留在“蝮蛇号”的甲板上,一大半伸出甲板,横在河面上,长长的横杆,没入水中。
倾倒的中桅杆的这个古怪的“姿势”,大大的改变了“蝮蛇号”的平衡,在一片惊呼声中,“蝮蛇号”的左舷,慢慢儿的翘了起。
我靠!难道“蝮蛇号”会以这种奇葩方式翻船?那真是不但要载入海军史,还要载入航海史了!
甲板的裂口处,锅炉舱不断的向外喷吐着火舌和浓烟,爆炸声亦不断的从甲板下传了上,加上掉落的燃烧的风帆,大半条“蝮蛇号”,已是一片火海。
随之一声令人肉酸的破裂声,中桅杆终于完全脱离了甲板,整根滑进了红河,“蝮蛇号”晃了几晃,慢慢儿的恢复了平衡。
谢天谢地!
巴斯蒂安和丹尼斯相对苦笑。
“挂白旗吧!”
巴斯蒂安的声音,极其苦涩。
丹尼斯木然片刻,终于也点了点头。
对于一条军舰说,锅炉舱爆炸,是仅次于弹药库殉爆的灾难,何况,“蝮蛇号”的锅
第一二三章 致命一击,胜负分明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