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暴行”,以占领道德高地。
这些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,还是方才那句话——目下,正身处刚刚将自己打的一败涂地的敌军的军舰上!
巴斯蒂安有心强辩,“自红河两岸的攻击,由始至终,持续不断,因此,我部亦不得不予以持续的还击”,;可是,转念一想,人家的俘虏,可不止自己一人,整个“降龙行动”的幸存者,都是中国人的俘虏,别的军官、士兵,大约不会跟自己统一口径,这样的强辩,除了激怒对方、陷自己入更加被动的境地之外,毫无意义。
再者说了,军人的荣誉,也叫他很难做出这种撒泼耍赖满地打滚儿的事情。
“提督下,”巴斯蒂安涩声说道,“作为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,我必须为士兵们的安全负责,持续对岸射击,是一种……呃,预防性的……呃,自我保护措施……”
“真正奇谈怪论!”丁汝昌冷笑说道,“‘预防性的自我保护措施’?哈,上校,我看,你可以拿这个去申请专利,做发明家了!”
巴斯蒂安满面通红,嗫嚅了一下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照上校先生的逻辑,”丁汝昌继续说道,“很该将这个国家的人统统都杀光了——这样,贵军就百分之百安全了!”
“呃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丁汝昌的声音峻厉起了,“上校,事到如今,你犹一味支吾!看,我要认真考虑,是将你作为俘虏对待呢?还是作为罪犯——杀人犯——对待呢?”
巴斯蒂安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连连摆手,“不,不,不!”
连说了几个“不”字,已是
第一二五章 高卢鸡低下了骄傲的头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