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只能以海运,将兵员运送至……嗯,尽量接近南圻的某个港口,登陆之后,再由陆路,向南圻进发?”
顿了一顿,“不过,目下,我方尚未掌握越南沿海的制海权,所以——”
所以,作为战略目标,在优先顺序上,西贡什么的,只能往后排了。
腓特烈王储的反应,虽较卡尔亲王慢了半拍,可是这一番分析,却也非常之通透,关卓凡亦不禁佩服。
尤其“我方”二字,更是彰显盟友间的同仇敌忾;同时,亦不妨是当做对方才未对辅政王殿下的“将军”做出直接反应的一种曲意弥缝。
另外,也算是腓特烈王储就“最重大的政治和军事政策之进止”婉转的表达了个人的立场。
既如此,关卓凡自然要大赞,“正是如此!王储殿下的分析,透彻极了!”
不过,既如此,问题还是那个问题——如此部署,战略目的是什么呢?
“事实上,”关卓凡继续说道,“这个部署,已经略有些‘过时’了——这是三年前的规划,是按照最悲观的一种可能性做的规划,那个时候,倒是想不到,中法两国尚未正式宣战,便有‘升龙战役’这样的完整的胜利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卡尔亲王说道,“殿下所谓‘最悲观的一种可能性’,是指中法战争爆发的时候,升龙乃至北圻已为法国人掌握,因此,中法之战,必然以北圻为战场,甚至,战火可能延烧至中国境内!”
“不错——正是如此。”
“我非常欣赏辅政王殿下的部署——”腓特烈王储说道,“最坏的打算,最大的努力,不存一丝一毫侥幸之心!”
第一二九章 大打,久打,往死里打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