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”
说到这儿,猛的咳嗽了起,噎住了。
“六爷”
恭王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儿!”
吐出一口长气,“好,我说下去”
一字一顿,“这个国家姓甚名谁,到底只是一姓之私的事情,与其这么个乱法儿,我倒宁肯这个国家,别姓什么爱新觉罗了!”
宝鋆心头大震。
恭王接下的一句话,叫他震上加震:
“哪怕姓他娘的什么关呢!也好过这么个乱法儿!”
“六爷,六爷,”宝鋆连连摆手,有些语无伦次了,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
恭王一笑,“不至于?佩蘅,你这么说,似乎有些打倒昨日之我啊!”
“呃,这”
恭王收起笑容,正色说道,“你也晓得‘不至于’,那么,又何必汲汲复戚戚,始终放看不开呢?”
“汲汲复戚戚?”宝鋆苦笑,“好,好!五柳先生曰‘不汲汲于富贵,不戚戚于贫贱’,六爷,你这句‘汲汲复戚戚’,活画出我的形状了!”
陶渊明自号“五柳先生”。
恭王又一笑,“你揶揄我的时候更多我不过礼尚往罢了!”
宝鋆微微摇了摇头,想说什么,到底没有说出,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恭王也不说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宝鋆开口了:
“六爷,有一个说法不是我的说法,我也不尽赞同,不过,似乎也不能说一点儿道理没有,我说你听,你若觉得没有道理,一笑置之就是了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第一五三章 家国天下,姓甚名谁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