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站在一块儿,不知底细的人,断想不到,这三位,原是一个娘肚子里钻出的实在是谁和谁长的都不像。
奕譞的形容,大伙儿都是熟悉的了:眯缝眼、扫帚眉、塌鼻梁、厚嘴唇;钟王呢,眉清目秀,鼻挺唇薄,丰神俊朗,同他的七哥,真正泥有别,不晓得,这两位怎么就成了兄弟?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弟?
只好说,一个随爹,一个随娘了。
可是,那个爹,呃,也不是那副形容啊?
咳咳。
孚王呢,大致也还称得上“清秀”二字,鼻子、嘴巴,都生的不错,有七、八分他八哥的意思;可惜,眉眼没生好,眯缝眼、扫帚眉这就颇有些他七哥的神韵了,如此“混搭”在一起,便自成格局,既不像老七,也不像老八了。
总之,一眼看过去,孚王的“清秀”,给人一种憋憋屈屈的感觉,总觉得意思不到,话没说透似的。
见到钟王,孚王先规规矩矩的请了安,起身之后,态度就变得随意了,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给八哥道个喜!再向八哥撞个木钟!”
几兄弟之中,钟、孚二王既一母同胞,又年纪接近,交集最多,感情最好,彼此说话,也是最随便的。
“什么喜不喜的?”钟王大皱眉头,“我哪儿的喜?又有什么木钟可撞?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孚王没接钟王的话头,自顾自坐了下,向钟王一个名叫“六福”的贴身侍女说道:“哎,别愣着呀,你们家有什么好茶,倒一碗我喝呀!”
六福抿嘴儿一笑,“是,九爷稍候!”
待六福出去了,孚王转钟王,“外头都在说,八哥眼见就
第一五五章 恭喜!恭喜!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