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日子一长,你肯定还是觉得没劲儿!为什么?只能听、只能看,不能说、不能真管事儿呀!”
孚王目光游动,不过,没有出声反驳。
“到时候,”钟王继续说道,“你肯定就想‘更进一步’了,小事儿——就像‘管理乐部’什么的,你看不上;大事儿——什么是大事儿?”
微微一顿,“还不是管部、进军机?——那不就走上五哥、七哥的老路了?!”
孚王强笑道,“八哥,你说的怪渗人的——至于嘛!”
“怎么不至于?”钟王说道,“人心苦不足!最好的法子,就是一开始就啥也别想!不然,愈想,愈不服气,愈不服气,就愈——”
顿了顿,“反正,最好就是‘上头’叫你干啥,你就干啥,不叫你干呢,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,安富尊荣——不比在外头东跳西串的瞎折腾强?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”孚王说道,“你是说,‘上头’已经变了——大局已定,大权在握,已经没有笼络亲贵的必要了?”
“我不是说没有笼络亲贵的必要,”钟王说道,“我是说——不是这个笼络法儿!‘上头’不会拿紧要的位子笼络亲贵——你明白吗?”
顿了顿,“其实,‘上头’这么做,也不是因为什么‘大局已定,大权在握’,而是打一开始,‘上头’就要把这些紧要位子,拿在自己的手里——如果这些位子原在亲贵手里,那就得从亲贵手里拿过!不然,五哥、七哥——不去说他们两个了,说六哥——不然,六哥怎么会‘退归藩邸’?”
孚王不吭声。
“有时候,有些念头,”钟王缓缓说道
第一五七章 吓到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