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致远的脸子,立即就放了下,冷笑着说道,‘我为老师,尽心竭力,搭进去的,何止是全副身家?——我还替老师担着血海般的干系!奸杀民女这种事情,可不是民不告、官就不究了的!怎么?现在不过小小一个请求,老师都要敷衍我?’”
“我听到‘奸杀民女’四字,差点儿背过气去,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——唉!”
嗯,至此,事情大致明白了。
“我也不晓得,”端善喘了一口气,“这个李致远,为什么一定要见你?如果——”
顿了一顿,咬了咬牙,“贤婿,如果他真有什么不法、不堪的要求,我立即仰药以殉,决不能叫你为难!”
哈,您连“仰药以殉”的话都说了出,还不是“叫我为难”?
伊克桑微微摇头,“岳丈不可生这样的拙主意!不然,岳母怎么办?娟儿又怎么办?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?”
娟儿,是伊克桑夫人的乳名。
端善倒没想到,“一之谓甚,其可再乎”这样的书包,伊克桑一个从没正经读过书的武将,掉的如此顺溜,呆了一呆,说道,“是,贤婿的责备,我不敢不受。”
“岳丈言重了,”伊克桑淡淡的说道,“我哪里敢责备长者?”
顿了顿,“给李某写了借据吧?”
“呃,是的……”
顿了顿,端善觑着女婿的神色,很困难的将下面的话说了出,“借据上……还写了借款的情由……呃,‘为赔付潘氏损失’……”
伊克桑目光一跳,“什么?”
“呃,本,”端善的话,说的更加困难了,“潘兴邦还要我……写
第一六二章 你拿脑袋往我的枪口上撞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