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顿,“皇上若未孕,储君一事,自然无从谈起;皇上有喜了,也还要十月怀胎储君一事,再怎么紧要,也非燃眉之急,一时念不及此,其实自然不过。”
“无论如何,”曹毓瑛说道,“中堂此论,惠国、惠社稷,深矣!”
文祥做了个“别再夸我了”的手势,说道:“还有一层,似乎亦不可不虑毕竟,自公主釐降迄今,已经一年有半了,皇上这才终于有喜,则,嗯,是否‘宜子’”
说到这儿,打住。
文祥未尽之言,曹毓瑛一清二楚:皇上若不是个真正“宜子”的,说不定,生了这一胎,就再怀不上第二胎了,“过了这个村,没有这个店”,这个,有一胎,算一胎,赶紧抓住了!
“可是,中堂”曹毓瑛略略侧过身子,向文祥的方向挪了一挪,“皇上有喜是有喜了,不过,这第一胎,未必就一定是个皇子啊!”
“琢如,”文祥平静的说道,“就是皇女,又有何妨?皇上自己,就是女子,哪个敢一口咬定,皇女就一定不能够做储君呢?”
“啊!”
曹毓瑛脑海中,犹如一道极明亮的闪电,划过夜空,顿时通体彻亮,他极紧张、极快速的转着念头,过了片刻,重重吐出一口长气,站起身,对着文祥,兜头一揖。
“中堂!我对你,真正是五体投地了!”
“琢如,你太客气了!”文祥摆了摆手,“你坐,你坐!我还有话说!”
曹毓瑛坐了去。
“今上之前,”文祥说道,“我亦以为,女子不能继统承嗣,天经地义;可是,今上践祚,就好像有层窗户纸,一
第一七零章 改天立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