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现在好了,老的既然不着家了,小的自然就更不着调了!”
看向敦柔,“我是真管不了他了!我看,也就你的话,他还肯听一些,你抽个空儿,将他叫了过,狠狠儿的骂上一顿,我想,他多少还能收敛些。”
敦柔还在沉吟,恭王福晋说道,“载澄的事儿,不能指望你大姐——不敢拿这个烦她了!志端的身子骨儿,也只好说还勉强吊了口气,你大姐是再没心思管别的事儿了!”
敦柔心里一沉,嘴上却安慰额娘,“已经过了冬天了——冬天总是最凶险的,这一关过去了,今年大约就不紧要了。”
恭王福晋叹口气,“也不敢就这么说——不过,希望如此吧!”
顿了顿,“去年的冬天,就觉得‘不过拖日子了’、‘怕是熬不到开春了’,咦,未曾想,整整又拖多了一年!还真是多亏了他!看,治‘骨蒸痨’,洋人的医生,还是比咱们的医生,有办法些!”
这个“他”,指的是关卓凡。
关卓凡派去给志端看病的医生,倒不都是“洋人的医生”,有洋人,也有中国人,不过,都是西医。
敦柔公主勉强笑了一笑,“是——所以,额娘你也不要太忧心了,志端的病,慢慢儿的总会好起的。”
顿了顿,“行,得空儿了,我叫载澄过,好好儿的说道说道他——别的不说,这个学,总是要上的。”
“唉,其实呢,”恭王福晋发愁的说道,“也不能就说载澄不上学——家塾他是肯定不爱上的,不过,宗学,有时候,他还是爱去的——”
说到这儿,苦笑了一下,“只不过,他去宗学,不是为了学问——
第一七一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