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斋,从这个轩,到那个亭,一圈儿下,也就差不多了!”
顿了顿,“如果还嫌不够,这个弯儿,就出谐趣园外头溜去!”
“出了谐趣园的门儿,不论往哪头儿走,都是满眼的树;不论走多远,头顶上都是密密匝匝的树荫——就算是大毒日头,伞啊、盖啊什么的,也是不必要的!”
“路呢,既好走,也累人——说好走,是头顶既有遮荫的,脚底又是一水儿的青石板;说累人呢,这种路,多少有点儿坡度,高高低低的——万寿山嘛!山路嘛!”
“还有,这样子的路,一气儿半个时辰也走不到头儿!”
“不过,这不正好?——不就是要‘活动’嘛!”
“若走累了呢,一路上,有轩、有、有亭子——什么霁清轩、景福、荟亭……事先在这些地方备好茶水、点心、果品,到时候,歇着就是啦!”
“你们看,若说‘活动’,去那儿找这么好的‘活动’呢?”
这一口气儿说下,哎,姐姐,怎么以前不觉得您有这么好的口条儿呢?
还没完呢!
“我们姐儿俩已经替皇帝和丽妹妹想好了,”慈安兴致勃勃的,“搬进谐趣园,皇帝住涵远堂,丽妹妹住载时堂——当然,倒过也可以——皇帝住载时堂,丽妹妹住涵远堂。”
顿了顿,“楠本稻呢,就住湛清轩——离涵远堂最近,可以就近照料皇帝。”
说到这儿,慈安转向楠本稻,笑着说道:“这个湛清轩,面阔三间,虽然不算很大,不过,四周出廊,精致的很!四周围竹子啊、树啊、弯弯曲曲的小路啊,景致也顶好!而且,在整个谐
第一七九章 真正放心?真正不放心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