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个仗,”梁小山说道,“是我要打的吗?我好好儿的在这儿做我的‘分府’,是他法国人欺了上,不由分说,张嘴就咬!怎么,不许我以牙还牙?”
“呃,这个——”胡大利说道,“嗯,至圣先师有过训谕的,‘以直报怨’!分府,他虽要咬你,可毕竟还没有咬到,你嗔目扼腕,作回咬之势,这个,算不得‘直道’吧?”
微微一顿,“再者说了,这咬咬去的,岂非成了——”
打住。
梁小山“哈哈”大笑,“老胡,你骂我是狗!我***!”
“不敢,不敢!”胡大利含笑说道,“本人无龙阳之好,断袖之癖,请分府另寻合适伴侣……”
“那我***马达好了……”
不能跟这个兵痞在这个事儿上纠缠下去了,胡大利赶紧回归正题,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其实,法国人也是委屈的,以随员游历被辱一事问罪于基隆,其实多少有点儿……借题发挥的意思。”
“哟!”梁小山大惊小怪的,“他们还‘委屈’了?哪个‘委屈’了他们呀?”
“基隆不卖煤给他们嘛……”
“后不卖了嘛!”
“不止此一端——”胡大利说道,“分府,且听我从容回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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