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、美、日三国之外,其他国家船只,在该商行购买米食、物资,并不必“先向官府申告许可”。
可是,“黑纸白字”就是“黑纸白字”呀。
幸好,不比煤炭的垄断性——两间煤行之外,整个基隆,再没有第三个买煤的去处了——米、肉、果、蔬和日用品,几间大商行变着花样不肯卖,小商行和小商贩们,既没有亲耳聆听王师爷传达梁通判的训谕的资格,“政治敏感度”也不是那么高,只要法国人肯买,他们自然就肯卖。
当然,说到“品类”和“存货”,单独一个小商家,就真的是“无力满足”了,只好多方奔走,东拼西揍。
最后,采购清单上的物资,终于也都陆陆续续的搬回了船上,数量虽然勉敷所需,可是,品质上,就参差不齐,难以尽如人意了。
这已经叫人很不舒服了,最关键的是,采购过程中,到处吃闭门羹,积攒下的一肚子腌臜气,实在是难以下咽!
听了胡大利的“解说”,梁小山“格格”一笑,“看,法国人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委屈啊!”
听梁分府的口气似有松动的意思,胡大利赶忙说道,“可不是?分府晓得的,法国人是最好面子的,多少年了,他们是第一次到基隆,又是——呃,中、法两国,目下又是这么一个局面!这个,在最敏感的时候,受到这样的待承,自然是下不台的!”
顿了顿,“因此,才会抓住随员‘受辱’一事,要基隆‘认错’、‘惩戒’、‘告示’——其实,不过借题发挥罢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梁小山说道,“他‘借题发挥’,我就得抛个身子出去,心甘情愿,给他‘
第一八六章 仁至义尽(2/8)